她看着掌心那朵栩栩如生的莲花，又望进梁森那双仿佛能照见三生石的眼眸，突然捂住嘴，泪如决堤——这一次，泪水中既有重获希望的狂喜，更有幡然醒悟的忏悔。

“小朋友，我能……相信你吗？她……明夷她真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像风中残烛，却透着向死而生的微光。

梁森未直接应答，只是再次合十行礼，宣了声佛号。

那微微颔首的动作，如古佛拈花，尽在不言中。

随即，他转身离去，宛如鸿雁掠过长空，不带半分滞碍。

妇人死死攥着掌心的莲花，那暖意仿佛已刻进骨血。

她望着抢救室紧闭的门，口中喃喃念着：“忏悔……精进……弥补……”

掌心的莲花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竟如药师佛前的琉璃盏，照亮了她布满迷雾的心房。

梁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夜色吞没了他的身影，与急诊室的光影交织成一幅娑婆世界的浮世绘。

他的背影如孤山含月，包容着人间所有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一步步走向门外的夜色，仿佛从红尘来，往菩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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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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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入土为安

城郊的公墓，夜晚的寒意已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