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也确实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他微微合上眼,低声道:“好……辛苦你了,明夷。”
“不辛苦。”宋明夷的声音轻柔得像叹息。
她静静地看着林凌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重新陷入沉睡,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宋明夷的目光落在林凌枕下隐约透出的符纸一角,又移到他缠着厚厚绷带的肩膀,眼神复杂。
担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交织在一起,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林凌毛毯又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手臂。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沉睡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枚隐于枕下的阴玉,似乎也在这片静谧中,散发着极其微弱、肉眼难辨的莹润微光,悄然守护着它的新主人。
宋明夷在病床边等了一会儿后,一个人走了进来。
“明夷?”
她回头望去,发现是好朋友:“小聆聆,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