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地滚下山坡,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家,那扇紧闭的房门,此刻成了唯一的庇护所。
我撞开门,反手死死锁住,又拖过桌子死死顶住,爹娘被惊醒,点起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们的脸同样惨白如纸。
“你……你出去了?!”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巨大的恐惧和愤怒。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拼命摇头。
我无法描述刚才看到的一切,更无法解释那台摔坏的摄像机。
任何言语,在那无法理解的恐怖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甚至可能带来更深的灾祸,我只能死死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爹娘看着我失魂落魄、惊魂未定的样子,眼底的恐惧更深了,他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再问,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绝望和认命。
油灯昏暗的光,在我们脸上投下摇曳不安的阴影。
那一夜,整个村庄如同死去,没有一丝人声,没有一声犬吠,只有窗外,那轮污秽的、巨大的暗红色球体,沉默地悬在墨色的天穹之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不祥的红光。
……
宋明夷看完论坛上的这则故事后,不由得也感到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