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吴妄想嘶吼,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发现自己此刻身体是半透明的模样,悬浮着,看不见双脚。
他像是外来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无法阻止。
他跟着黑衣人的脚步入村,听见一间间土房子里传来村民被杀害的呜咽,顺着记忆中对家的记忆,找到了小时候和父母住的房子。
此刻,房门敞开着,一地的血。
他看见一个男人躺在客厅上,地上、墙壁上全都是血。
“爹!!!”
吴妄转图看见七岁的自己缩在客厅的角落,一个小男孩躲在桌子下,身上还穿着母亲新缝的蓝布褂子。
那是……
儿时的他!
“不要——”
门外传来女人的哭嚎,接着是利刃入肉的闷响,小吴妄咬着拳头发抖,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脚边的陶罐上,罐里装着他今早刚采的野莓。
“是奶奶……”
吴妄握紧了拳头,指甲割破了掌心,但这疼痛比起心里的疼痛来说,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此时,一位黑衣人提着染血的刀走了进来,只见首领脸上有道刀疤,笑起来时像条爬动的蜈蚣::“这老女人还挺费事的,一直拖着我,不让我再进来这儿……伙计们,给我搜一搜这屋子,搞不好轩辕氏稀血就在这屋子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