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像是有更加宽阔的天地,不会为一时得失所牵绊。
“只希望,诸位能查清楚我母亲为何而死、我父亲究竟在部署些什么……将这一切告知于我,感激不尽。”
梁业对着外婆礼貌一鞠躬后,转身迈着沉稳的脚步离开了。
“这样的人,才是做大事的人啊。”外婆感叹,“没想到梁周那混蛋,居然能生出这么有出息的儿子,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宋明夷补充:“这哪里是梁周的功劳,明明是梁老夫人教子有方。”
“也是,我那老姐姐去得早,否则,现在该是她享福的时候了。”
“这一点也是奇怪。”沈聆托着下巴思考,“到目前为止,我们仍旧不知道老夫人为何上吊自杀,这一点才是让我不安的。”
林凌点头:“对啊,按道理,老太爷去世了,家主也是自己的儿子,这时候换做谁都不应该自杀啊,但是老夫人却在祠堂穿红衣服上吊……我记得刚才老夫人的魂魄说自己是被逼死的,可又是谁逼死她的呢?”
“这一点,也是梁业想查清楚的。”吴妄冷着声音说道,“他是梁周的儿子,很多事情不适合他来调查,所以他想借用我们的手调查清楚这一切,说白了,我们只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他不是慷慨大度,而是为了达到目的,牺牲一些不足味道的物件……例如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