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如今的梁业,已经不再是那个年轻的少年,而是一个历经沧桑的中年人,他的梦想和希望,也在现实的磨砺中渐渐磨灭。
但是,每当他看到这盏琉璃台灯,心中总会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那光亮在琉璃片之中闪烁,就仿佛是他曾经的梦想和希望,虽然遥远,但依然存在。
“母亲已经去了,但我希望她能安心地去,我父亲做下的孽,我会想办法还清,毕竟我是梁家的后人,我有责任和义务这么做。”梁业说着,看向了沈聆,“所以,小姑娘,你说吧,我要怎么做?我会尽量配合你。”
沈聆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猜得不错,梁业虽然是梁周的儿子,但还好从小在念卿身边长大,耳濡目染,三观也和念卿一样正。
“梁先生和您母亲一样是个好人。”沈聆欣慰一笑,“我在幻境里曾看到梁先生母亲年轻时的模样,她虽然是个女子,但却很有自己的决断,这辈子她过得辛苦,但却教出了梁先生这个好儿子,我想,她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到一个幸福的家庭的。”
沈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看向了梁业身后。
在梁业的椅子后,有一个模糊的虚影摇晃着,沈聆认出了那影子,是梁老夫人。
她的魂魄更淡了几分,已经无法维持肉眼可见的状态了,沈聆身为阴厨,还能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若是常人,已经看不到她的虚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