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忘了您的母亲所受的冤屈吗?”
“并没忘记,我和我母亲经历过的,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多。”梁业冷着脸反驳,“只不过,这些事情毕竟是我梁家的事情,让你这个小姑娘插手,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
“您的父母之间的事情,的确是梁家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还牵涉到阴神,我希望梁先生能够明白,阴神的存在,对了梁家来说,是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炸了,阴间的鬼差已经开始调查阴神的事情,陵川市盘踞的力量远比您想象中要更复杂,我希望您能配合我们,帮我们揪出藏在梁家的阴神,这样,既可以告慰您的母亲,也可以纠正着世间的阴阳倒错。”
“藏在我家?”梁业眯起眼睛,“但是我父亲已经去世了,这东西应该也已经消失了才对。”
“这就是我想告诉您的事情,在您父亲去世之后,梁家,依然有人在供奉阴神。”
“什么?”
于是乎,沈聆原原本本将自己这阶段以来的经历,一一告诉了梁业,包括殡仪馆发现的干尸坑,新隆公寓小鬼事件,陵川一中人鱼镜,园山公路校车事故等,她认真讲述了这些发生在陵川市的可怕事情,分析着看似巧合意外的事情之下,千丝万缕的联系。
梁业听着沈聆所说的话,表情越来越严峻。
“……这些,都是阴神干的,但仅仅是阴神,绝对无法做到这一点,阴神身边,还有活人在替她做事。最表象的来说,方才,梁家有人将道长锁在了厕所里,这才让阴神有机会化形成道长,出现在灵堂里,对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