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有‘交易’要委托你?”
梁业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戒备,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首先看您的这场法事,就不是普通的超度法事。”沈聆说着,转过身看向了梁业,“一般的法事都会选择在头七、百天、周年等关键节点进行,但据我所知,今天您选择的日子,并不是梁老太太的头七或者是百天,您选择这么一个日子,一定是被逼无奈下的行为。”
“继续。”梁业不置可否。
沈聆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梁先生,方才我在灵堂上,看到了棺材,看到了贡品,看到了许多挽联……但除此之外,我看到了一些用于镇魂的东西,例如在供案上放着的朱砂、铜钱甚至是被压在最下面的桃木剑……这些东西,可不是用来超度亡魂的,更像是……取出邪祟。”
听到这里,梁业眯起了眼睛。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灵堂,刻意藏起来的镇魂的物件,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小女孩子轻而易举地看穿了。
“这些道士在灵堂上振振有词地念咒,可据我所知,往生咒不是这样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念的是什么咒语,但是从方才洒‘黑狗血’的举动来看,他们应该不是来超度亡魂的……所以我大胆猜测,梁先生,应该是在您的母亲死后,遇到了一些灵异事情,您认为这一切不吉利,母亲可能无法安然往生,而是留在了宅邸之内,所以你才另外办了一场法事,希望驱散这一切邪祟。”
沈聆说着,停顿了一下。
“从一开始您到我家来请我外婆出席,我就一直在猜测,我们家是阴厨,如果要超度死者,也不应该找我们才对,我能想到的唯一动机……便是您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闹得家宅不宁,而我们阴厨,恰好有通鬼神、超阴阳的本事,我们能直接与亡魂对话,能帮您找到症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