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叔也是关心你……对了,我上次去道观找你,看到一个道骨仙风的老人家,好像是你们的掌门?”
“对,那就是我师叔,玄霄真人,我师傅经常闭关或者外出游历,加上年纪大了,不想操持青城山的事情,就将掌门的位置传给了玄霄,他啊,道法高强,就是太啰嗦了,什么事情都爱管,像个老妈子一样。”
吴妄说着,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在我师傅不在的时候,他就负责传授课业,管理道观,在我们师兄弟之中威望很高,就是这个人吧,太较真了,不苟言笑,不够亲和,像个老古板一样。”
路灯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宛如两条细长的墨线,在地面上交织在一起,他们就这样肩并肩地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山风呼啸着吹过,带来阵阵寒意,如同一股股冰冷的细流,顺着沈聆的脖颈流淌而下,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山风阴冷得让人有些难以忍受,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抵骨髓。
“玄霄真人也是为了你们好,我看着,他虽然严厉,倒也是一个靠谱的人……对啦,他还养了一只猫?我上次遇到了,好像叫……叫元宝……”
话音未落,一个温暖的外套便披在了沈聆身上。
感受到外套传来的温度,她惊讶地转头看向了吴妄,发现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道长……”
“我不冷,给你。”
“我……”
“我看你鼻涕都要流出来了,到时候别朝着我要面巾纸,我可没有。”
“……胡说什么呢。”沈聆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淡淡的红晕却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