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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这些孩子的家长们也曾经到小学校门口拉横幅抗议,认为是学校没有做好安全预案,才让自己的孩子死于车祸,可学校对此不闻不问,而公交集团更是在出事后轻飘飘地发了个问责声明,将一切原因都推给了司机,认为是司机疲劳驾驶才发生了车祸。

林凌沿着司机这条线追查下去,发现当时担任校车司机的袁丁,是一个癌症患者,在出事前三个月,刚刚被确诊为肺癌,并且已经到了晚期的地步。

这一点便引起了林凌的警惕。

他追查了袁丁的社会关系网,发现袁丁的社会关系并不复杂,除了在公交集团认识的同事外,他有一个老婆和一个女儿,老婆前几年因为车祸而瘸了腿,成了残疾人,目前在家里照顾孩子,而唯一的女儿正在上初中,女儿学习成绩优异,可以说是袁丁唯一的指望。

袁丁的家庭并不富裕,为了供养孩子上学,他经常在下班后跑外卖补贴家用,可惜天不遂人愿,在他以为日子即将好转的时候,却被诊断为肺癌。

“……袁丁的癌是鳞癌,治愈的可能性不高,在确诊后,我们也建议他接受化疗,但被他拒绝了。”

在林凌找到袁丁的主治医师时,他是这么说的。

“我记得他,他很瘦,整个人看着没什么精气神,他的肺癌已经发生了转移,转移到了腰椎,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职业病,久坐导致的腰椎间盘突出,后来疼得难受才到医院就诊,发现癌症。”

“唉,这也是个可怜人,说实话,发生这样的转移,要治愈已经不可能的,现代医学只能尽可能用靶向药物或者放化疗的手段,减少癌细胞的分裂,为病人争取存活的时间,只不过,这样的费用的确会比较高,院方是给了这样的建议,但是在那之后,他便没有来就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