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道长的伤怎么样了……”
这件事情让沈聆挂心了一天。
早上几乎是负气一样跟着梁林上学去了,没有管太多。
现在想想,实属不该。
甚至有点儿无法理解自己早上为什么赌气,赌的是哪门子的气?
吴妄受伤也是为了调查404女寝的事情,而自己作为灵元草的主人,是唯一能够替他疗伤的人,却没有在结束这些事情之后第一时间询问他的伤情。
虽然煞气并不是很多,但这些煞气如果侵蚀了吴妄的身体,说不定也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
越想沈聆越心慌。
她踩着自行车朝着校门而去,恨不得插上两个翅膀,飞到家里去。
就在她骑着车离开陵川一中的校门口时,她转了个弯,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斑马线的对侧——
只见那人上身穿着一件洁白如雪的运动衫,那纯净的颜色宛如天边最柔软的云朵。
他静静地伫立在街边,身姿挺拔如松,一头乌黑的发被整齐地束在了脑后,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辫。
几缕轻柔的发丝从耳畔垂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不时轻抚过脸颊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