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林,你们家应该也认识马老校长吧。”
沈聆冷不丁抛出这句话。
梁林抬起头看向她:“何出此言?”
“我外婆是在你家老奶奶的葬礼上遇到马老校长的,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答应了一些事情……我想着,如果梁家是中间人的话,是不是梁家和马家也很熟悉呢?”
“和马家的话,说不上很熟,但有一些故交,那天葬礼,叫了一些老一辈熟识的人到场,你外婆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你奶奶……去世了吗?我听说她一直都住在乡下的祖屋里,刚好是我外婆的邻居。”
“对,前段时间去世了,老人家,身体情况不太行了,难免有个七灾八病的,前段时间天气冷,熬不过去,去世了。多谢你的关心,家父已经为奶奶她举行了葬礼,但家父的意思是,头七还要大办,毕竟是拉扯他长大的老母亲,感情自然更深一点。多谢你关心,也感谢你外婆那天到场送我家奶奶。”
梁林的语气十分平静。
但正是这平静的语气,让沈聆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寒意。
他是如此客气,但又疏离。
“梁林,她……不是你的奶奶吗?为什么你说到她去世的时候,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呢?”
闻言,梁林淡淡一笑。
“生老病死,不是世间常事吗。”
他的反问,倒是让沈聆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