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舍管阿姨拿钥匙!”
“这卫生间好像不是用钥匙的,应该是她从里面落锁,固定住了锁眼。”
“那我们就叫隔壁的一起把门撞开!我真是受不了她了,这个死伥鬼!勾引马伯良还不够,现在又在搞七搞八的,怕不是在里面养小鬼、扎小人要害我们吧?!”
她们说着,开始撞门了起来。
“咚咚咚”的撞门声,一次比一次大。
卫生间里,刚生下孩子的女孩子惊恐地看着门外的影子,转过头,看着被自己放在洗手池里的孩子,已经奄奄一息。
——新生儿本就脆弱,她在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没有做好消毒保暖,又用手捂着孩子的口鼻不许孩子哭出声,因为缺氧,孩子的脸变得青紫了几分,它翻着白眼,倒喘着气,像是有点儿支撑不下去的意思。
看着放在洗手池里的孩子,她不由得咬住嘴角,流下两行眼泪。
低下头忏悔了几秒钟后,她毅然决然地拿起了方才用来割断脐带的眉刀,朝着孩子温热的喉咙划了过去……
割喉,放血,杀人,分尸……
孩子的身体本就小,发育迟缓的它,身体和骨骼都不如一般的孩子,“处理”起来不需要太费力。
一阵接二连三的冲水声后,浴室里响起了淋浴的声音。
“沙拉……”
莲蓬头里出的水砸落在地砖上,在刺耳的水声中,刘悦的声音闷闷地从卫生间里传来——
“我来姨妈了,量有点大,你们放心,我现在就把厕所洗干净,不会让你们看到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