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聆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外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交代了萧老太太悲惨的一生。
在那个年代,女性一旦选错丈夫,几乎就要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他们并不喜欢“和离”,而是认为忍让是女人的美德,作为一个妻子,就应该遵守三从四德,在家里相夫教子,她忍气吞声地委屈了一辈子,却在丈夫死后没有过上几年好日子就重病缠身。
也是一个可怜人。
“这些都是老一辈的事情了,在那个时候,许多人的一辈子就这么潦草地过完了,哪有什么婚姻自由,嫁人,不过是一场博弈,赌赢了,就是安稳一生,赌输了,就凄凉收场,大家都是赌徒罢了……”讲到这里,外婆话锋一顿,她看向了沈聆,“对了,你们不是要找人鱼镜吗?”
一听这三个字,沈聆和吴妄同时认真了起来。
“对,外婆您有什么线索吗”
“我这次回去乡里,见到了一些上门拜访老姐姐的人……老姐姐的大儿子,也就是当前梁家的话事人,梁业,他从小看着他爹打骂他娘,知道他娘这几年过得很不容易,因此格外很孝顺他娘亲,这次娘亲病重,他亲自回到老家照顾他娘,还找了很多厉害的医学专家给他娘看病。也有很多和梁家交好的人上门慰问,其中,就有你们陵川一中的老校长,马远。”
“马校长?那好像是很多年前的校长了吧?我们学校现在已经是简校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