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我哪个泼皮师兄师弟呢。”吴妄看着沈聆,眼眸中多了几分笑意。
他放下书本,原想着起身给她搬个凳子,但膝盖一动,便牵拉到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他的表情也因为疼痛一僵。
“你呀,就好好坐着吧,我知道你前几天吃了点苦头,现在可就老实了?”
沈聆走到吴妄身边,吴妄穿着一条宽松的深蓝色的裤子,但她注意到膝盖的地方鼓鼓囊囊的,可能裹着胶布或者上药了,毕竟在碎瓦片上跪一早上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那些瓦片的边缘十分锋利,轻轻一划便能割破膝盖的皮肤,更不要说跪在上面。
“没事的,我这就是装一装,给师傅看的,说不定他下次就不会这么罚我了。”吴妄死皮赖脸地一笑,故作轻松。
“少来。”
沈聆叹了口气,搬了个小凳子在吴妄床畔坐下。
吴妄的视线在沈聆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有点儿苍白的小脸上。
“你怎么样了?”
“我?如你所见,现在活蹦乱跳了。”
“哑伯的草药竟然这么管用?”
“对,毕竟是你师傅亲手配的药,今天已经换完了最后一次药,我算是达到‘出院’标准了……而且,灵元草也让我的自愈速度异于常人,我现在可以说是‘金刚不坏之身’,只要我死不了,就能痊愈。”沈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