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打了个哆嗦,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怎么?害怕了吗?”吴妄站在沈聆身边,看着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沈聆,略感好笑。
“我……”
“别担心,哑伯是我们青城山最好的大夫,治疗外伤或者内伤他都是行家。”吴妄沉声说着,他的视线落在几步之外的白发老头身上
那位被称为“哑伯”的老头看起来有八十多岁,他的头发胡子全都花白了,头发在头上束了起来,他驼背着,身子弯成了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的高度,骨瘦如柴的他,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粗衣,虽然已经年逾古稀,但他磨刀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
沈聆看着哑伯磨刀霍霍的样子,不由得内心打鼓。
本能地恐惧感早已经让她汗流浃背了!
今天,是沈聆到青城山的第四天,经过三天三夜的寒气浸染,吴妄和沈聆已经从寒潭出来了,沈聆的身体因为经过长时间的昏迷再加上寒潭的寒气,行动能力大概只有原先的80,吴妄扶着他来到了师傅的内室,在这里,他的青城山的大夫——哑伯,已经准备好替沈聆“祛毒”了。
祛毒的过程,说繁琐也繁琐。
需要事先调制草药,将祛毒的草药熬得浓浓的,并将刀刃浸泡其中,泡完之后,在烧得通红的炭火上磨砺,最后直接用热热的短刀剜肉。
“我……我能叫我外婆来陪我吗?我有点儿害怕。”沈聆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看向了吴妄。
“没办法,青城山的规定,女子不能进入,你是因为身上有伤,秉持着‘救死扶伤’的原则,才破例让你进来的,而且你进来的时候,是昏迷中的状态,山门内的师兄师伯也并没有什么意见,但如果让其他女子进入山门,就有辱门规了。”
沈聆听着吴妄的话,不由得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