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页

他们如同蝼蚁一样生活在这个城市的最底层,他们大多数身着褴褛,并且无处可去,每天流浪,并以回收废品作为自己唯一的收入。

他们或许早已经和家人断绝了联系,或许已经对这个社会失去了希望,他们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事情——捡废品、卖废品、捡废品、卖废品……多数人就这么草草过完一生。

他们没有金钱、背景、家世、学历,甚至最苦的工种都不一定能接纳他们,大多数拾荒者都是心智不全的人,他们早已经和自己的家人失去了联系,只能像浮萍一样漂浮在茫茫大海中,不知去向。

新隆公寓的拾荒者就是这么一类人。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小区里的,但当他出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没有人会在意他住在哪里、做什么,这个社会,只要其他人不干涉到自己的利益,他们不会耗费哪怕一分钟在别人身上。

这个拾荒者每天在附近的几个小区晃悠,根据宋明夷等几个住户的反馈,他们经常看见拾荒者在小区里走来走去,没有人听过他说话,他也像是害怕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一般,总是在其他人走了之后才会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没人要的塑料瓶,偶尔有几户人家同情拾荒人员的遭遇,会将自家的塑料瓶、废纸箱放在楼下,拾荒者也会乖乖收走它们,这应该就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威胁性最低的人,或许往往就是这类人。

因为他们的违法成本太低了,换句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哪怕是被捕入狱,对他们来说都像是等同于有了一个暂时安置的地方,总比到处流浪要强一点。

因此,这类人的社会不稳定性也更大一点,如果加上精神方面的疾病,那这类人简直就是定时炸弹,你完全不知道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拾荒者会不会突然用破了的玻璃瓶扎你一下,还笑着拍手称快。

“沈聆,你觉得那个流浪汉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