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浑浑噩噩,感觉像是有千斤重量压在自己身上,脖颈间有令人作呕的气息,她挣扎着,试图用另一只没有脱臼的手将傻子推开。
“小姐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了,你知道吗?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兴奋’,哈哈哈哈——”
就在傻子大笑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阵沉闷的声音。
“咚!”
这声音很大声,像是木棍砸到了什么重物的声音。
在模糊的视线中,沈聆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胖子整个人顿了一下,随后像是触电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旁边。
在傻子倒下去之后,她看见他身后站着一个手持木棍的人。
黑色的外套披在瘦削挺拔的身材下,他束着头发,夜风自他身后吹入屋内,他站在那边,黑暗模糊了他的脸庞轮廓,在傻子倒在一边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沈聆。
沈聆张了张口,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救我……”
丢掉手中的木棍,他一脚踢开了压在沈聆身上的胖子,在沈聆身边蹲下身。
“……小丫头,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轻,用手碰了碰沈聆的肩头,但在看到已经骨折的手腕和浑身是血的她时,却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就连声音也放轻了许多,生怕自己的声音会让眼前这个玻璃娃娃一样的女孩子“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