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几天沸沸扬扬的产妇跳楼事件,他自然也有所了解,毕竟是在陵川市发生的事件,并且在秦琴跳楼的当夜,他正将许多元山路校车事故中的孩子送到平安医院,秦琴从六楼一跃而下,就砸在他的警车上,他怎么可能不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不过,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也十分诡异。
“我们警队也查了一下秦琴跳楼的事情,经过病房窗口的痕迹鉴定和调取病房的监控录像后,我们查证死者的确是自己跳楼的,随后,我们也查了她的身份证信息,发现她的老家并不在这里,根据身份证查出的信息,她是河南省周口市人,除此之外,在陵川市我们没有查到任何和她有关的信息,她就像是空降在陵川市一样……”
“河南省周口市……”沈聆喃喃,在脑袋里记住了这个地方。
“对,在跳楼事件发生后,我们试图联系河南省周口市公安局,也发了协查函,了解秦琴家里的情况,但是对方还没有回复,因此这件事情一直没有进展……”
“但如果她是正常嫁过来陵川市的,为什么会跳楼呢?”沈聆轻声说道,“而且,秦琴很奇怪,她从怀孕之后就来没有到医院产检过,医疗系统里没有她的产检记录……被人发现的时候,她在公厕里,并且出现了大出血的情况,到医院后急产下一名早产儿……”
“这的确很奇怪……”
“嗯,林警官,我怀疑这背后有更可怕的隐情……”沈聆说着,看了一眼后厨,压低声音说道,“你说……这一切像不像是有人把秦琴禁锢在家里,甚至连产检都没有让她去,一直藏到了快要足月的时候,才让秦琴发现了一个逃出来的机会,她抓住机会、逃了出来,但因为大出血,在公厕里奄奄一息,被人发现后送到医院后生下了孩子?她很害怕自己再一次被抓回去,所以在生产的第二天,就跳楼了?”
沈聆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仿佛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如同铅块一般沉沉地坠落在空气之中。
林凌静静地聆听着沈聆所说的一切,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原本还算轻松的神情渐渐被凝重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