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到以往哪一次都要疼。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挣扎间只能拼尽全力在他身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她的手腕、脚腕也被他狠狠箍住,勒出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
与当初在囚帐时如出一辙。
原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三年时间好像麻痹了她,又好像麻痹了他。
此刻皆被二人口中吐出的毒刺猛地扎醒了。
罩在心门上,本就破破烂烂的布帛被撕得粉碎,已什么都遮不住了。
一夜浑噩。
次日,木比塔仍旧是一早便离榻去了王帐。
胜艳躺在榻上铺就的兽毯上,几次想起身,都未能。
冷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唇间仍在破皮流血,四肢几乎感觉不到,全身无处不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她仰面看着不过两人高的帐顶,眸中渐空,好似透过它,看到了帐顶外一望无尽的天空。
那么高,那么亮,那么蓝,那么白——那么美。
若有翼,当可飞往之。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样飞不起来的日子,年复一年地苟且,只求一个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