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站定,胜艳一箭就射了过来,正打在他额头上。
赫连泽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抬手捂自己微疼的额头:“阿娘你怎么……”抬眼看到离自己那么那么远的阿娘,眼神又一亮,低头看看草丛中落下的小木箭,又抬头看自己的阿娘,下瞬再不管额头上那一点疼,只兴奋嚷声:“阿娘你好厉害啊!”
小阿岚还挂在胜艳胸口,在舔最后一口牛乳块,期间看到胜艳用小木弓隔辣么远随手一射就能射中哥哥,开心得连牛乳块都忘记舔了,也禁不住喃声:“阿娘好厉害……”
胜艳用那把小木弓一连射了儿子十几箭,箭箭戳中额头,原意是教训?还是教导?已然不知,只是看着他那张和木比塔相像的脸,后来的几箭越射越重,心中一团郁气和戾气,似乎也随着那一支支小小的木箭,随风射出了。
赫连泽也感觉到了阿娘的箭越射越快,越射越疼了,他小小的额头都肿了起来。
但他仍旧很开心,甚至因为阿娘射得准、射得重而越来越兴奋,因为他的阿娘好厉害啊!根本不像别人说的那样,就是一个卑微没用的汉人女俘虏。
小木箭全部射完后,赫连泽被招了回来。他还不忘把那些包头木箭都捡了回来。
“拿箭射你,疼吗?”
赫连泽满眼兴奋地看着第一次这样认真和自己说话的阿娘,用力摇头:“不疼!阿娘!”
胜艳看着他高高肿起的额头,转开目光,又转了回来。“但妹妹被你射中的时候疼。”
小阿岚适时的附和:“嗯,哥哥射我疼……”
胜艳直接道:“所以以后别拿你的箭去射妹妹。你射得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