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女子口中唤声未尽,另一侧袖中的白练已再度凝力向着崖下之人射去,第二次卷住了叶齐。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与云再度一缓,叶齐凝目看着崖边所立之人,目中幽恻生寒。“你既这么不愿见本王死,便下来和本王一起死吧!”
言罢左手箍住卷在自己腰间的白练,卷腕一沉,凝力一把将白练那头的人从崖边拽了下来。
白衣之人猝不及防地被他拽落,本能地欲截断缠住他的白练卷向崖边乱石……然眸中纷乱一时,终是止了。
她一面用白练紧紧缠卷着叶齐,一面用另一只袖中被震碎后已不足数尺长的白练,于风流云散中一次次试图卷向崖壁上错乱横生的枝桠和乱石。
“端木先生!!”崖上传来南冥、林海惊震至极的唤声!很快不闻。
上方的崖边与崖壁很快被云海雾障所掩,再难看清,目力所及只有下坠途中一丈开外。
狂风不停地呼啸过耳,强形睁开的双目在下坠的风刃中被刮得刺痛难忍。
短短几息,如历经一世。不知下落了多久,白衣人终于看见崖壁上一处向外伸出丈余的粗壮横枝。横枝一侧的崖壁上有一处被树木根茎钻出后形成的凹陷陷落,如一处被天然凿出的山壁洞窟。
端木若华倏然凝力,一把将数尺长的白练卷上横枝,借下坠之力一荡,将另一只袖中所伸白练紧紧缠卷的叶齐率先荡入了那处山壁洞窟内,而后折身背对缠卷的横枝枝桠,擦着繁盛的细枝碎叶亦将自己垂荡过去,快速滚入了那处山壁洞窟内。
然山壁内陷不深,洞窟内能供人立足之处不过丈余,叶齐被荡入其内后目中倏然闪过寒峭之色。
待到白衣女子紧随其后滚入山壁洞窟内,叶齐左手凝力一把箍住了女子颈脉,未给女子丝毫喘息之机,五指成刃并爪往下,即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