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儿。”为免独留院中被人看出异常,白衣的人迟疑一瞬,唤了他跟随自己进了房内。
房内热气氤氲,端木若华伸手替少年取下了脸上所蒙的黑纱和铁面。
能见少年人秀逸绝伦、白若冷玉的面容上,紧闭的双眼下被轧出了数条红痕。
他闭目安静地站在了房内空处,随同女子转身行去浴桶前的身影,再度转面向了女子。
白衣已褪,打散的白发散落在了背后,三年已过,女子于他此身面前已然渐无设防之心。安静地背对着他入了浴桶内濯洗沐身。
只不过此前的三年,少年人此具蛊身同兽无异的发情之性,从未由她纾解过。
故而端木若华亦不能知,即便少年人此身已无心神意志,于他兽蛊之性的发情周期内助他纾解过的她,此般未着寸缕的模样,于他面前已同求偶无异。
察觉到身后少年贴上来的那瞬,水中女子倏然微震,促然回转过身,望向了他的眼睛。“枭儿——”
身后之人仍旧紧闭着双目,神情是此间三年一成不变的安静和乖觉。
只有双唇微张,于她回首之际,黏腻地吻上了她的下颚与颈侧。
眸中复又空凝了一瞬,颤然的睫羽便落,女子方才一瞬急扶于浴桶边沿上的手,有些失力地轻轻蜷起。
任由浴桶外所立的少年人缠腻着她吻了许久,端木若华伸手抚了抚他的发,不厌其烦地安抚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少年人等同常人无异的呼吸之声,亦唯有此刻,她才得以再度听得。
至后少年人将女子于水中半抱起,自己亦跨入了桶浴中。
女子任由他抱着自己亲昵,看着他半湿的衣发,静然少许后,亦为少年打散了长发,褪下了湿衣,沐身濯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