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自己把她打得半死丢入囚帐的时候,可没有手下留情!现在反过来训斥本王子,说她是本王子的妹妹?
还问谁允许杀的……
弋仲只于心头讽刺道:“不是你这个父王摆出来的态度,谁敢杀她?”
弋仲在姚柯迴帐中受了好一顿训斥,一直到姚柯迴赤红着脸险要将腰间的匕首抵到弋仲脖子上,阿渥尔王妃赶来阻拦安抚,才大骂着暂且放过了弋仲。
“这个老东西!当着帐子里那娘们儿样的守卫的面!那个老女人的面!来来回回训斥打骂于本王子!最后连刀都拔了!他娘母的!”弋仲出来就直接入了赫连绮之的营帐,此刻于赫连绮之帐中来回踱步,长时未停地大骂出声。
赫连绮之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弋仲,只微微笑道:“殿下有感酋豪大人很生气……但实际,酋豪大人究竟有没有生气,其实无人能知。只因作为酋豪,对于此事他面上是一定需要动怒的,否则岂不是鼓励自己的子女兄妹相残,血亲互戕?如此烧当部落里的其他人会怎么看他这酋豪?整个西羌又要怎么看我们烧当部落呢?”
弋仲听得,一想,也觉有理,然口中仍旧满是讥讽碎骂之言。
赫连安抚弋仲道:“虎毒不食子,不论如何,酋豪大人不会真的因此杀大殿下。一来没了拉巴子,大殿下就是部落中最骁勇善战、肖似酋豪者,酋豪大人只会更舍不下大殿下这样的战力。二来拉巴子被尊为‘西羌第一勇士’,声名早已不止于烧当,隐隐已有盖过他这烧当酋豪的架势,他表面动怒,实则心中或许已觉除了一隐患,也未可知。”
弋仲听罢更觉有理,不由冷笑着再啐:“老东西真会演。”
“无论如何,殿下抓住机会除掉了拉巴子此一劲敌。往后于烧当,只会有更多的人选择大殿下,听命于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