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艳不置可否。想到自己以此为饵拉木比塔下水为她放走左相和璎璃,又多次设计挑唆他与弋仲。自己身在羌营,赫连绮之身为军师,怎可能丝毫不曾获悉什么?
“像我这样的女人,不能留在木比塔身边吧?”胜艳亦已挑眉,说出了赫连绮之心中所想的同时,伸手从容地接过了赫连绮之递来的药瓶,拔出瓶塞,倒出了数颗在手心。
赫连绮之便道:“只需一颗就好。”
胜艳便取了其中一颗,面不改色地仰首,将其放进自己嘴里。
也好。
与其苟且求生,不如通过旁人给自己这么个理由,可以痛快死去。再不必思来想去那么多。
只是下瞬帐帘便被大力掀开,木比塔冲入帐中,一眼见得,一步冲过来大力握住了胜艳拿药的那只手。
紧紧攥在了手中不放。
他转头看向了坐在小凳上的赫连绮之,额间沁满了冷汗与热汗,目露哀求之色。“哥……”
胜艳两只手都被木比塔攥在了掌中,药也被木比塔连着她的手,一起攥在了掌心里。牢牢禁锢着。
“是不是因为我对付了弋仲?哥你放过她这一回!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没有等到赫连绮之的答复,木比塔直感心里绞拧起来,眼眶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红。“哥!算我求你!”
胜艳则随意地倚身靠在了床榻边沿,满面无动于衷。
赫连绮之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平淡得近乎空。“我当初说你喜欢她,你怎么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