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在坐的拉巴子看了他一眼,下时复又垂下了眼睛,蜷发刮过鬓角,眉间紧拧。
并无欣然之意,反倒颇见不安紧惴之色。
赫连绮之看着这位西羌虎公主,眼帘微微掀起了。
于心中冷笑一声道:便就再点你最后一次。若然还是不反,便莫怪我只能……
赫连绮之眯眼儿一笑,稚颜一脸无害,便问:“依诸位所见,酋豪大人眼下会是因何而来?”
弋仲率先出声:“这还用说?必是知晓了我等在主将率领下,这么多人强攻毕节城都未能成,前来问罪究责!再亲领我等破之。”说到主将时,他便有意回头看了一眼主位上坐着的拉巴子,眼中满含嘲弄讽刺之意。
但立身于拉巴子身后、深谙何木姐有多得酋豪怜宠的链侍,却已紧紧抿唇心头有了定论。
是因公主殿下的死。
公主殿下的死讯送回王庭后,酋豪大人一字也未回给九殿下,再听闻王庭递来的消息,便是酋豪领十万精锐骑兵而来,已过越嶲郡。
链侍手脚瑟缩了一下,坐在她身前的拉巴子微微佝偻着身子,表面干瘦却力逾千斤的小身子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似乎也已想到了,酋豪应是因为何木姐的死才会亲自入夏来。
眉间都是惴色,拉巴子最后道:“派人沿途接应和迎接,就等父王过来和我们汇合后,亲自领兵攻伐夏国吧。”
木比塔转目间便看见自家哥哥闻言,脸上骤然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