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只有花雨石身上所携蛊王惧之,便是身中“十步离”的雪娃儿自他醒来后,也再未敢靠近亦或亲近过少年。见之则避逃至蓝苏婉左右,圆亮的兽瞳中满是惧意。
——并非是看着云萧的眼神,更多时,如遇野兽时的惊惶。
白衣人每每见之,眸光皆垂,听着身后少年亦步亦趋跟随在后的步声,心口不受控制地牵疼。
每每于辰时入定罢,迎着窗外洒入屋内的晨曦微光,看着安睡在饮竹居内小榻上的少年,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其生。不知其死。
不知其人。不知其蛊。
不知他内里深处可还有意识,不知其往后余生,可还能恢复回昔日的那个少年。
就那样看着他。
见晨露渐散,感晨光愈明。
眸自恍惚,心自疼悸。
日复一日,轮转来去。
不闻其声,不见天明。
每日似见他,似未见他,每每看着少年人不言不语、静立如木的模样,心自牵疼,满身殇戚。
起初不识,后来能知。
此因思之、念之。
她已越来越思念他。
想……听他再唤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