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以夫名,带你回连城祭拜我的爹娘。
移向女子颈后的手,于此时微用力一按。
女子神色似怔不怔,眸中似茫不茫,毫无防备地瞠开又阖目,意识倏然离远。
“枭……”一言未尽,已无声。
南荣枭面色已然转为晦暗,额上青筋伴冷汗浮现。
面上苍白之色,已因更为剧烈的疼意而强忍至赤红。他于此时转目看向了石室内的另两人。“可以……开始了。”
蓝苏婉回看向他,眼眶一瞬间转为通红。
花雨石于彩绦流动间行至榻前,转手握住了袖中滑出的一把银制匕首。“有点疼,且忍忍~不过疼完,就永远不会再疼了。”
南荣枭惨笑一声,看着她手握烫红的匕首,向自己胸口而来。
中衣褪至腰下,口中含咬着一块厚厚的白布。
南荣枭盘腿坐于床榻外侧,双手牢牢抠抓在了床沿上。
端木若华已被蓝衣的人抱着躺入了床榻内侧,少年人身后。
心脉疼意将歇的那瞬,少年人的声息陡然一弱,满面青晦。形同将死。
花雨石几乎立刻察觉,看了一眼南荣枭胸口与心脉已然完全相连的漆黑蛊线,手握匕首,紧抿了唇。“阴阳蛊已然钻入心脉,你所剩的时间不多,我要下刀了。”
盘坐榻沿的人衣发皆湿,额上青筋久久未消。他于此时慢慢回转过头,看向了床榻内侧那人。同时轻轻颔首。
蓝苏婉看着花雨石手握匕首刺入了少年心口,陡然哽咽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