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之况,无须你多言。只不知二师伯又胡说我师弟什么!”
花雨石见她峙在端木若华椅前,便施施然于榻沿坐下,伸手抚上了南荣枭的脸。“你知道~他体内育有一蛊吗?”
蓝苏婉面色微变,微怔声:“师父提到,那是一味奇玄药蛊……师弟自言,因有此蛊,疗伤速于常人,长时助他。”
花雨石便低头去看昏睡中的南荣枭。“原来到了此刻,你也未诉与她们……”
蓝衣的人直觉有异,声静寒:“诉与何事?”
彩衣垂绦之人便回头看她,笑着问:“苏婉师侄觉得,你这师弟会眼看着你们师父死么?”
蓝苏婉下意识地摇头。
心中本能道:不会。
花雨石更笑:“如此你应能想到,他体内之蛊是什么了?”
蓝苏婉下时便反应了过来:“是、用来救师父的?!”
花雨石似有意似无意,搓磨了下榻上之人已断的左手小指指根。“所以,你也应知他当初因何叛出归云谷入我乌云宗了?”
目微瞠,蓝苏婉怔了声:“也是,为了救师父。”
心下蓦然想起了自己那日去到乌云宗,拿师父安危之言相激,重重打在云萧脸上的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