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爱你。
南荣枭慢慢回转过目光,重新看向叶齐的眼神,一度更为劲寒与冷毅。
知她在我身后,我便更不会容得身后这扇城门被破开,更不会容得羌骑与反军再往前一步,踏进我身后之城内!
几乎同时,叶齐亦已看向了城墙之上的端木若华。
目中未见厌色,未见憎色,反见兴狂。
这位昔日位高权重的皇亲贵胄,右眼下的泪痣一瞬间似被日光照深了颜色,流转过狠毒的柔光,森然的炽意。“在,就好。在,就很好。”
目光如矩,叶齐霍然放声长笑,下时出掌之势更为暴烈!一掌击落!
南荣枭险险侧身一避,身后城墙上一角轰然迸裂,碎石惊飞。
“在,就省了城破后,本王亲自去寻了捉你!”
南荣枭听出他语气中的势在必得、矜负狂妄。
心中控制不住地凝起冷意,满目狠肆地扬剑向面前之人掌中劲气挥去!
羌骑阵列。
木比塔于后看着毕节城前已有退势的羌卒前锋营,精致秀气的双眉一拧,转头看向了身旁马背上的赫连绮之。“哥!你怎么看?”
赫连绮之黑白分明的大眼不知何时,也已望向了出现在城头上的那道白影。
面上的神色似嗔不嗔,似笑非笑。
他背上被叶绿叶刺了一刀,又从那样高的崖壁内摔出,坠于地,纵使拉了叶绿叶做垫背,内里也伤得不轻。十几日的工夫,又如何来得及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