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将此痛,又赋予了别人……
“不错,他是墨夷氏遗孤后人,是真正的墨夷然却。他身边少年,就是侥幸未死,被他养在身边育蛊的我的弟弟南荣静!他已知必死,昨日自愿死在了我弟弟手中剑下!”南荣枭疾言恨道:“若不是为了帮小静解体内那一味阴毒卑劣、玩弄人心之蛊,我定亲手杀他!以祭连城!”
她许是不该再为那人而殇……只是人心何能自控?心口仍旧疼拧。
既为师兄之死,也为面前少年。
端木若华环搂着面前少年人,闭目抑声,久久,伸手轻抚过南荣枭的背,也低头拭去了自己眼角的泪。
望能了。
望止恨。
望能不复痛。
无论生人,还是逝者。
……
小院中,天色向晚,夜色已临。端木若华不知何时在少年人怀中昏沉睡去,此刻小憩将醒,便听见屋中少年关罢木窗,拿起了行囊。
南荣枭看见榻上之人休憩已醒,拿来出门的衣裙为她更换。
端木若华却于此时,伸手再度推开了他靠近的手。
语声虽轻,却执:“我……”
衣裙攥于指间,南荣枭语声亦拧:“师父又想说,不走么?”
“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