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璃当即应下,半扶半抱着将叶绿叶送去了文墨染所在军帐内。
文墨染正伏案而书,穆流云将人放入帐中后,文墨染便将书信封好交予了他:“让流霜亲自将此信送回京。”
穆流云接信应声:“是!”
叶绿叶潜入医帐时、手中随手抓来的刀兵早已被夺,此时被璎璃点住穴道端坐于一方宽椅中,看见案前的玄衣文士即破口大骂:“与狗皇帝为伍的老狐狸!我想起来了!你也是害死我父王的凶手之一!竟不知廉耻地信口开河,诓骗于我,与端木若华一起骗我!你且等着!待我杀了端木若华便来杀你!”
璎璃满脸无奈,便转向文墨染道:“先生已言,叶姑娘如今记忆错乱,偶尔触及往昔人、物、景时,会忆起少许,但若要她全数记起,还须徐徐图之。故此间所言,皆非她本心,还请文墨染大人担待。”
文墨染满面柔静之色,颇有耐心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不必在意。”
“那便劳烦大人代为看管一二,晚些时候,墨先生会来此再替叶姑娘看看脑中的针。”
文墨染再度点了下头,便目送着璎璃出帐而去。
云萧替申屠烬换药回,看到墨然与他身边脸覆铁面的少年也入了医帐之中。
静驻一时正要跟随其后行入,迎面一人于此时下马行近过来。
黄昏日落,营地炊烟渐起。
云萧看着几步外的北曲半晌,轻点了下头,北曲嘴里叼了根草,亦看着他点了下头。而后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棵老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