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帐内榻前,文墨染坐于绿衣之人面前的方凳上,已然将自己相赠玉叶旌符的过程悉数诉与了叶绿叶。
叶绿叶听罢,静默良久,目中满是不信之色。她看着文墨染,冷漠问声:“你是什么人?”
文墨染被她如此漠然一视,一时讷住,竟只知怔怔看她,不知言语。
文墨染身后的穆流云瞥了他一眼,便替他答了:“官至左议政,正一品,乃为当朝左相。”
叶绿叶听罢就是一声冷笑:“我如今不过一介罪臣之女,贵为当朝左相怎可能会将如此御赐之物轻易赠予我?!定是端木若华让你来说的!”
“我……对你……那个……”玄衣文士看着面前之人,似是想说什么,然双颊逐渐涨红,苍白清癯的脸上渐渐便似染了胭脂。
叶绿叶不耐烦地拧眉:“你还欲说什么!”
文墨染为官多年,身处高位已久,大抵没有被谁如此疾言厉色过,然听得叶绿叶凌然之语,脸上只涨得更红,下时他偏过头便道:“你我早已互许了终身,这是我予你的定情信物,你忘了吗?”
穆流云忍不住侧目看向了身前的文墨染。“……”
便是璎璃也忍不住转目看了过来,面上有震有惊,更流露出几分轻疑惑色。当真?
叶绿叶闻话愣在了当场。一时凝目直直地看着文墨染。
帐中一时极静。
“你年岁几何?”突然叶绿叶问声。
文墨染细白的面上嫣色更重:“三十又五。”
“我年岁几何?”叶绿叶再问。
文墨染早已知悉于心,回道:“二十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