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途中私自逃离,且还私藏带走一匹御赐神驹,罪上加罪,按律可斩!”
小女孩儿的额角撞在石墩上,当即头破血流,武吏仍旧抓着她的头发未放。“老子今日便是打死你,也不过是往上报一句‘私逃途中遇匪被害’,无什么要紧!”
叶绿叶双目猩红,突然狠狠一口反首咬在领头武吏腕上!
险些咬下一块肉来。
为首武吏痛得大叫,周遭手下赶忙七手八脚将她拉开,踢踹按倒,抬脚就碾。为首武吏更是回过神来,提脚就踹,口中大骂:“竟敢咬我!竟敢咬我!今日我便打死你!”
人来人往的郡城官道上,路人遥站吓退,见着武吏身上的官服无敢上前,便看着他们一脚接着一脚地落在地上闭目蜷身的小女孩儿身上。
叶绿叶咬牙强忍,满心都是愤恨不甘,待到鲜血流进眼眶,刺得眼睛生疼,渐渐被逼出了泪。
她道若能不死,她必斩下他们的手脚!
她道若能不死,她必叫他们此生惧极她手中之剑!从此再也不敢欺辱她!
空中之气微一动,武吏众人突然颈间剧痛,下时倒落一地。
白影自人群中行出,径直行到了叶绿叶身侧。
她把了把她的脉,喂了她两颗伤药,替她包扎了额上伤口,再度整理拢起她脏污散乱的衣裳,抚顺了凌乱的发,便又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右手在她后背轻拍。
叶绿叶看见她肩头伤口未愈,隐约有映出的血迹。“你受了伤,还一路用轻功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