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名羌卒反手押在椅侧的盛宴,于此时也流下了眼泪。闭目狠狠咬牙。
木比塔拿筷子戳着锅中的狼头,抬头来看向申屠烬的眼神说不出的残毒。“你是中原武林那个御兽为奴的申屠家的人……对吧?不知道现在饿不饿?想不想也吃块狼肉?”
申屠烬呼吸急促,狠狠看着他,牙间已咬出了血。
木比塔低头拨弄着狼肉,眼前不是锅中的热气,而是刑架上之人此前一把将盛宴搂在胸口的画面。手中筷子越加用力,耳畔的回声也越来越响。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不论你是大哥还是巫家的小姐,我都早已衷情于你!
——我不知你怎么看待我,但我不可能放得下你!
“呵呵。”不觉便笑出了声,然笑声阴恻而瘆人。此前在夏军阵前,便见他二人每每进退同时……即便在战场上,也是背靠着背杀敌……
目中狞色一层层地裹上来。木比塔眼中所见,只有盛宴反身扑在申屠烬身上的那一幕。
——是用了多大的力,才按住了腕上的袖箭没有射向他们?
想要一起死?
老子偏不让你们如愿!!!
“可以开始行刑了。”
盛宴闻话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申屠烬。
“木比塔将军,给他用什么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