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扬声打断了妇人:“流英婶,不必再多说,听凭先生之言,救阿吉性命要紧。”
长兄如父,九州旭既已开口,妇人自不好再多言。
不多时唤来了云萧领入屋中。
九州旭长时守候在屋外,云萧行入屋前,转目看了一眼九州旭,原想说宽慰避嫌之言,然不等云萧开口,九州旭已先一步深揖一礼,面向少年正色道:“阿吉就劳烦先生与云萧公子了。”
云萧不觉也正色,点头为应,而后行入了屋中。
流英婶跟随而入,听从九州旭嘱咐,侍立于一旁噤声,此刻看着少年人摊开针帛,而后执针在手。
女子静声:“始于灵墟、神封、期门,元力轻渡,气力两分。”
但见女子话音一落,少年人手腕便一转,竟就直接将手中银针射入了榻上少女盖在薄巾下的胸口三处。
妇人见得,瞠目结舌:竟不必掀开薄巾吗?
女子听得针声摩擦过布巾入体,眉间隐有忧,但有感落针时无形的元力如水一样荡开,其力一分不轻一分不重,并无差错,又静。
云萧束音为线,轻轻与她道了一句:“为免萧儿被人央求娶师父以外的人,这几日弟子拿着这块薄巾反复练习过了,师父且安心。”
女子神色一怔又一恍。眸光微动,心口轻悸。
而后缓缓报出需落针的诸穴,均由云萧转腕射入,饶有薄巾相隔,元力竟无一丝差错,针落之处亦未有半分偏差。
端木恍然之间,不觉又怔:他竟已能将自己点水针法,运用得如此纯熟。
不知是慰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