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便说出来,疼便哭出来,疼便与我闹……让我接着你、受着你、哄着你,让我想办法不让你疼吧?
便只因,想到你疼,我心亦疼。
余生予我,慰你可好?叶姑娘……
渐趋昏暗的天空中,军旗猎猎作响。
两军阵前,他看着绿衣之人手推一方木轮椅步步行出。
是惊,是喜,亦是惧。
惊其面色之苍白,喜其立身竟完好,惧其身在敌营,落入了羌骑与反军手中。
何能不忧?何能不惧?自看到她第一眼,便已五内俱焚。
未曾料想,还能看到好好的你……
你既安好,无论如何,墨染此一次,定要救回姑娘,定要让姑娘安然!
“那是叶姑娘无疑,我等不可再妄动。”文墨染直直地看着羌骑阵列前,那满面苍白被刀兵所指的绿衣女子,语声静谧幽喑。
一旁诸将沉吟,而后大都点头:“监军大人所言不错,清云宗主端木先生作为清云鉴传人,事关大夏,举足轻重,我等不可不重视……眼下情况不明,我等只能先退。”
文墨染左右的骁骑之首却瞟了诸将一眼,心道:你等还未听出……大人所言并不因为端木先生,只是叶姑娘在羌骑手中,大人也是要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