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必如此扭捏迟疑……
只是今时非同往日,自己应了他所求男女情衷,二人间除却互为医者,除却师徒长幼,又多了层别的缱-绻之意……再要于他面前宽衣解带,竟如何也静不下心绪。
女子指间轻蜷许久,耳根渐赤,心绪杂乱间反复默念于心:诸举,皆为权宜之计……
而后,终能将手移向自己腰间束带。
衣声簌簌轻响。
少年人倚身主干,坐于此方粗壮的横枝上,揽护环抱着怀中的她,看着她,于自己面前自解衣裳……
莫名信任,莫名无防。
不觉间,嘴角控制不住地微扬,涌上一股莫名的心安。
师父心里……或许也是……有一些喜欢萧儿的?
动容,又哀然。
他一手轻轻怀抱着她,另一手轻缓识宜地接手过来,未触碰女子肌-肤,并不唐突地替她除去了周身衣物。
一如君子端方,以礼语与淑女:“失礼了。”
少年人抬手取来浸过热水的布巾,轻轻擦拭起女子后背。
月光下,女子冷白纤瘦的背颈于他面前尽显清弱,似不堪一握。
云萧目不斜视,几分细致地擦拭完女子后背,便将布巾重新搭于一旁所系木桶的桶沿。
他牵着女子的手,引导摸到了布巾所在。“布巾与热水在此处,余下的,可由师父自己来。”
端木一直紧-窒着的心弦无声松开。点头轻“嗯”了一声,伸手取过布巾,浸透热水拿近。
下一秒,热气袅袅中,女子拿着湿-热的布巾停在自己胸口,又顿。
云萧眼见着她本就嫣红的耳颈更赤,醴艳如霞,绯色难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