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出宁州地界,北上入了益州之境,续往越嶲郡而行。
木比塔护送着九州旭及一干村人老小前行,言语间多是对至今仍昏迷不醒的九州纳吉的担忧。
一行人行至宁州连益州的一条山间宽道上,山石夹道,时有泥泞,行路极缓。那此前被派去追踪清云宗主师徒二人由宁州往东之路径的羌族勇士日麦牟西带着七百羌骑弩兵追了上来。
木比塔避开九州旭往一行马车长队的后半段踱马过去,与日麦牟西汇合。
“往东的马蹄印行出不远就没了?”
日麦牟西看着木比塔点了头。并不多言。
木比塔秀气的眉峰便拧,眼神沉沉地落下来。
难道那时的马蹄印是障眼法?清云宗主师徒二人根本没有往东回夏营?
踢马焦躁地来回踱步,木比塔咬牙思索:如果他们没朝着东面往夏营方向逃,可能会去哪?现在又能在哪里?
木比塔脑中极快地闪过一念,心口激跳了一下。
难道?!
忽然离他不远的车队后方,一辆满载兽皮旧褥的马车被滚落在山道上的碎石磕了一下,摇晃间拉车的老马发出连续几声嘶鸣。
木比塔踢马靠近过去,眼睛盯在了马车车轮下、地上的泥泞深处。“这辆马车里装的是什么?”
前面牵马的羌人老伯闻话转向木比塔,待到木比塔转换成羌语重又笑盈盈地问了一遍后,便笑呵呵地回道:“褥子……都是防寒用的兽毯、被褥,老重了。”
木比塔只又问道:“多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