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黑衣红樱之人颤抖着右手狠狠将剑插入崖壁中,虽有麟霜剑的缓冲但他抱着端木若华仍旧在疾速向下落。
伴随金石剑响的尖锐破鸣声,紧紧拥在一起的身影滑下长长一段,而后三尺青锋被壁间极硬的山岩一顶,直接向上翻出了崖壁,二人再无缓冲可借。
手上的毒已慢慢扩散至全身,云萧用尽全力保持清醒,为此不惜狠狠咬了自己舌间一口,有血涌出嘴角。
他下时借这痛意而得的清醒,凝力于脚,不停踏在崖壁凸出的横枝上,直往下跃。
崖顶上,木比塔下时也领众卒追到了崖边。
拧着秀气的眉看了一眼崖下,但见树间影动,马上命人往下放箭。
飞箭立时如雨而下。
云萧扬起握剑的那只手不停挥挡。但箭雨太甚,能闻箭鸣之声铿然不断地撞击在他手中长剑上……
忽一箭漏出即撞上他的臂,血溅衣褴,铁箭入臂,疼意尖锐。
却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黑衣红樱之人一面踏脚下落一面挥开上方箭雨,左臂则强撑着紧紧箍抱怀中女子。未容箭矢伤她一分。
越落越久越往下,手脚越加不听使唤。
他腿脚已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眼见脚下树木越来越繁盛,犹未及底。
再有几次踏落,木比塔命人放出的箭矢尽皆被崖上横枝壁树挡住,已难靠近下方的两人。
……
待云萧意识再度开始模糊,凭着本能不知踏跃了多少横枝后,终于拖着重似千钧的双腿凝目看见了底下湍急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