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仲闻话便是一声蔑笑:“夏国的软鸡崽子,就算闻了迷香增了点血性也同样不堪一击!有何可惧?”言罢就要率领羌骑冲杀过去!
“大殿下还记得那夜夏国骁骑数十人入阵杀了我们多少人吗?”赫连绮之玩味的语声转向森然:“八百有余,更不提大殿下自己也受伤‘战平’,最后受制于人。”
拉巴子与其手下四勇士听到这“战平”二字都是一声冷笑。
知道这一声“战平”不过是在给弋仲面子。
弋仲听闻冷笑,当即瞪目向拉巴子数人看去,眼神狠戾:“那照军师所言是不打了吗!”
天真无邪的娃娃脸上又露出了梨窝,赫连道:“阵虽不是什么奇阵,但迷香却是上乘,不知道他们已身处阵中闻了多久,只怕此时的战力已然与我西羌铁骑相去不远。此刻直接冲过去与他们拼杀,结果只怕是死伤各半。”
踱马行出几步,赫连绮之幽声:“我西羌虽不至于会败,但也未见得会赢……而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赫连绮之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抬头看着夏军道:“既然是他们想要的,我们又怎么能让他们如愿呢?”
弋仲与拉巴子看着他,皆不言语。
稍久。
羌骑大军于夏国军阵三里外驻马,拉巴子领手下四勇士踱马上前。
横槊而执的少女高声喝道:“两军厮杀死伤过剩,本殿下心疼手下勇士,故在此向你等叫阵,三人三场即定两军输赢,夏狗可应!”
北曲与孔嘉、孔懿听得,心头微震,立时拧眉。
听闻叫阵的夏国士卒亦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