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嘉每次与孔懿对坐检测课业,诵出的全是无比烂俗的情诗。孔懿对其早已不忿。
孔嘉抵住他踹来的脚,见他竟伸手拔腰间双剑,迅速将月饼塞入怀中一把按住了孔懿拔剑的手。“你对坐,只忆情诗。”
你坐在我面前,我脑中便只记得烂俗的情诗了。
孔懿听罢更是怒不可遏:“便是这借口,自己记不住经史子集、诗赋名篇,还要推说是因为我!孔嘉你这厮还能更无耻点吗?”
孔嘉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下瞬一把震开孔懿双手,而后钳住孔懿下颚迅速将人拖近,闭目吻了一下他。
孔懿一瞬间瞠目,而后拼命挣开孔嘉,怒寒道:“你这是干什么?!还想对我下毒吗!?”
腰悬双剑之人惊慌失措地连连吐出嘴里口水。“你下了什么毒?!孔嘉你这卑鄙小人!!!”
孔嘉:“……”
一旁观之的墨夷然却:“……”
……
北曲派人送了不少月饼入端木若华所宿的营帐。
白衣的人坐于木轮椅中,空茫的目凝于桌上灯火所在。语声极轻:“何以将元火熔岩灯送回,萧儿……他……伤势无碍了?”
叶绿叶轻点头:“师弟已醒,伤口已愈,嘱我将其送回师父身边。免师父挂念。”
椅中之人微敛目,眼睫可见颤动。
不知思及了什么,未言。
久久,只又问了一句:“你观之……他当真无碍了?”
叶绿叶回看了端木若华一瞬,低头:“身上伤势观之确实已愈,且师弟此刻已能下榻……正与大师伯借了一处灶房在做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