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霜立于其身后微微笑了笑,目中已湿。
向穆流云递上了手中所提香篮。
穆流云依次取三柱香逐一行去,细致地插在了昔日这些兄弟坟前。
语声铿锵而肃朗:“你们每一个,都是我骁骑营的好男儿!穆流云以你们为荣。”
三人立于坟坡前,闻松香拂面,黄土泥腥,久久未言。
亦未离。
……
叶绿叶为纵白换好伤药罢,转身行去端木所在的营帐。
满是药香的营帐中,已然褪去少年稚气的男子赤裸着上身闭目躺在横榻上,安静无声。
木榻床尾堆放着从他身上新解下来的染血布缠。
端木若华坐于木轮椅中,将手中方才捣好的草药递予璎璃,由璎璃敷上伤口为其重新换过伤药。
“云萧还未醒?”叶绿叶拂帘而入,一连七日惯例着问了一句。
后看见榻上闭目的云萧,便不再多言,转向木轮椅中白衣女子道:“师父,该用晚膳了。”
端木若华放下药杵,转向小凳上的木盆里净了手。
“如你所言,萧儿体内之蛊,应为一助益极强的药蛊……他本伤势严峻,少则也需休养月余……然此不过七日,已然愈合大半,便是连体内所中霜夜寒花之毒,也未残留下半点余毒……不可谓不玄奇。”
端木叹:“看来蛊医之道,为师见识过于浅薄,不明之处尚有很多。”
叶绿叶几步走近放下手中少央剑给璎璃帮手,同时道:“然此蛊特性奇异,使得师弟日间周身冰冷,夜间却暖熨异常,日夜颠倒,阴阳相逆,我却不知为何……也判断不出此为何蛊……”叶绿叶审慎道:“恐怕世间唯有二师伯能明晰……或者师弟自己。”
白衣之人眉间半是忧半是敛:“萧儿迟迟未醒……可也因为此蛊?”
叶绿叶猜测着点了头:“欲要快速愈合身体之伤,除去药食,长睡休养最为有用。师弟许是因体内药蛊之效,久睡以调节恢复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