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骑战马欲退,被他一道钉鞭撕拉过侧腹,嘶叫一声再不敢退。
弋仲的目光慢慢上移停留在了白狼背上那一道黑影上。与此同时抬手向后扬了一下。
后排□□兵立即上前摆阵,步伐齐整,张弓上弩之声不绝于耳。
“把火把举高。”
立即有一排羌骑兵高举火把分列弋仲左右,再向外,弓兵弩卒排列开来,前后三层,呈半圆阵,已将白狼团团围住堵在了城门前。
高举的火把照亮了白狼背上那道黑影。
此时夜风骤起,火把摇曳肆窜,跳跃的火焰中但见一人执箫立起,长发如舞,从雪一样寒白的面上隐约拂过,一身黑衣在冷月下鼓荡翻飞,殷红绮丽的红樱缀染在黑衣上,朵朵绽开如血花。
众兵卒抬头看他的脸,不禁心中震荡,瞠目失言。
冷逸,绝美,倾国,倾城。
一见岂敢不失心。
这是多么美的一个汉人。
待到众卒回神,便闻箫声空冷幽幽然起。
四下羌兵不知为何悚然惊慑,心中倏忽间升起一股异样的诡异之感,竟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这就是夏国的男儿?”弋仲嘴角不由一扯,他一头蜷发铺陈肩头,凌乱粗糙,仰头看着火光下、白狼背上的那人,玩味地嗤笑出声:“长得倒是比我们大羌的女人还漂亮。”
此时一名羌骑从后方飞马上前,直向弋仲递上一张纸笺:“大王子!军师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