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抬首“望”向拂风的窗外。
白昼如夜,冷风轻吟。
终不过一片虚无。
如何能忘?
那个埋首于自己双膝之上,嘤嘤哭泣的瘦小人儿。
……
“师父……难道阿紫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吗?”
“师父,您一定不要有事,小云子和二师姐还没回来……小云子还没原谅阿紫……您一定要好好的……”
“师父您好些了吗?马上卯时了记得入定哦!”
……
最后一句,再道不过平常。
端木若华十指紧蜷,双目阖却,不愿再去回想,睫羽颤簌间,耳畔却仍是声声旧语。
“师父师父!”
“谢谢师父!!”
“师父……师父!”
“师……师父?!”
“呜——师父……”
“师父……呜——”
“师父!”
她终未能忍住,心如针刺,霎时间尖锐地疼了起来……
听着屋内、院里、谷中,日复一日的宁静虚无……忽而颤声。
未及回神,一声轻唤再度出口:“阿紫……”
“阿紫在啊~!”
“阿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