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不再说话,只皱着眉。
抓在青年脚裸上的那只手枯瘦嶙峋,腕上红肿一片,已是破皮流血,沾砂带泥。
一下一下,因他不放手,马上之人还在踹,能听见鞋底砂石从手腕磨到小臂上的嘶声,又重又响又尖锐,风声呖呖,应是痛极,那人竟仍不放手。
半个身子伏在地上的人埋首于地,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臭要饭的还真犟!”马上青年终于不耐,怒骂一声,飞身而起,抬起另一只脚重重踢向地上之人手腕。
听得一声清晰的骨裂脆响,伏地的人一声低喑惨叫,左手整个向后折去,“啪”的一声连着腕砸落地上,皮开肉绽见骨。
原本累得昏睡在草中毫无知觉的纵白猛地惊醒,颤微微地从草中爬起,直扑云萧身侧:“嗷——”
“什么东西?!”锦衣华服的人但见兽息凛冽,一时被惊,吓退三步。
随从亦惊:“好大的狼!”
纵白护在地上之人身前,四爪仍在打颤,面向他们喘息着呲牙磨爪。
“这山林野地竟有这么大的狼,正好杀了给表妹做个白狼毛大麾。”青年看清面前之物,眼中又是一亮。
随从只是拧眉,尽皆一脸警惕。
纵白但见他们陆续拔剑,钝痛僵麻的爪子越来越无知觉,喘息声亦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