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附掌于他额上,眉间浮现忧色,未觉心上因他而起的牵疼。
风雨如晦,转眼三日。
血池中的水道仍未及全数拓宽。
虞韵致心下愈急愈凛,数次欲从毒堡内传书于一人,未成,心下只觉寒凛。
端木“看”罢血池中的毒水,已研出可缓其中毒之药,可保江湖中人于毒水中数个时辰亦无大碍。
除此之外,她一面等阿紫带人拓宽水道,一面来回于榻侧照料高烧反复难退的梅疏影和仍旧伤重的叶绿叶,面色便又苍白起来。
后一日,梅疏影身上高烧终于退了。
然与此同时,雨霁天晴,数日未见的阳光浮现天际,风清日朗。
白衣的人恰时伏卧于梅疏影榻侧,应是倦极,阖目无声,呼吸极浅。
虞韵致将梅疏影先前所穿白衣送入屋中,榻侧女子竟未醒,冷白的面容上神情平和而虚弱。
能见衰微。
虞韵致已感女子元力耗得太快,应早已不足以为渡身蛊所噬……阿紫之所以还好好的,便只因面前之人一直在用血元供养药蛊。
不觉唇间紧抿,语声便窒:“先生会这样做,全只因当日榻边,小姐哭着与先生说的那句不想死……是这样么?”
低头间目中一热,眼中便湿。
她伸手为白衣人披上薄麾,心中不得不忧:天一放晴,凌王极可能又以火矢相威胁……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