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随即愣住,而后展颜笑道:“怎么?公子您与酒奴是旧识么?”
“是了。”梅疏影语声悠然:“当年夷伯还曾酿过一味叫‘夷陌无终’的酒,为人所敬所喜,无人不知,至今仍有人求,本公子此来便是想向夷伯讨教那最后一坛的夷陌无终酒,不知夷伯可肯透露?”
那老者闻言往后退了一步。“老朽不知公子您在说什么……”
梅疏影朗然笑道:“果然是舍不得么?无妨,本公子今日既来便是诚意十足,自然会有所表示。”言罢唤了一声:“璎璃。”
璎璃当即上前。
“取一万两给鸨母。”
璎璃面不改色,应了一声:“是。”立时从怀中抽出十数张银票放入了老鸨手中。
梅疏影微微笑道:“方才过来的几位姑娘中,最左一位身穿藕色长裙的那一位,本公子欲为她赎身,不知这一万两够是不够?”
那老鸨先是看着手中大叠银票一愣,惊醒后立时便道:“最左一位藕色……公子您说的是素心姑娘?”
此名一出,但见一旁老者眼皮便一跳。
梅疏影长眉轻挑,执扇点头:“便是那位素心姑娘。”
“好好好……行行行……”那老鸨一把将银票塞入袖中:“别说是素心丫头,便是‘春花秋月’全给公子您带走都成!”
“哦?是么。”红□□艳,白衣的人听罢眉间一扬,转首笑望玖璃道:“玖璃,本公子便将她们悉数赏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