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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酒肆,朱梅小楼。
水声轻曳,一室阑珊,氤氲如雾。
窒息,混沌,昏沉。
端木若华脑海中的意识逐渐远去……
散着浓浓药味的浴水漫过她与梅疏影鼻间、眼前、耳中,世界陡然空茫而又遥远。
寂静的水下,除了梅疏影手心比水温更炙的热度和充斥口中缠绵入骨的吻舐,白衣的人再无力感受其他。
眼前一片昏茫,腰间被他箍紧,退无可退,端木若华唇上如被火灼烧般麻木刺痛,微张的口里,满满都是他的舌与唇,几度缠住水中女子木讷僵硬的舌,轻咬舔舐,温柔而又霸道,久不放。
端木若华因窒息而愈见无力,脑中唯剩黑光,几度欲睁开眼,皆被浴水刺痛而紧阖,胸肺之间起伏越加明显,只得伸手紧紧抓住了梅疏影的肩,指尖颤然。
灯煌,影绰,月光碎散。
馥郁的梅香从他口中渡来,不管不顾地萦绕入喉。
狭窄的浴桶内水波倾涌,不时溢出,热气氤氲。
端木若华喘息一记,隐约听到浴桶外雪娃儿忧急的叫声。
五指蓦然握紧,水中女子运力推开欺身之人,同时齿间用了力。
梅疏影闷哼一声,后知后觉地自水中抬起了头。
起身的同时被他箍在臂中的人随之被抱起,端木若华终于得以出水,胸肺间如被火燎过,气息不稳,喘息声剧。
偏头刹那脑中黑光频闪,嗡声不断,昏昏然毫无所知。
亦不知自己随了惯性仍无力地伏在梅疏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