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上之人,原本文雅秀气、时常泛起浅浅驼红的面上此刻苍白若纸,泛着病态的青白之气,宛若将死之人,原就细瘦羸弱的手腕更见纤细,比到女子还不如。
绿衣之人强忍蓦然涌上胸口的怒气,手中长剑紧握,将端木若华抱至石床边沿。
白衣的人未有迟疑、拂衣而坐,侧坐在石床上堆砌的干草之上,伸手准确地把住了文墨染左手腕脉。
“小蓝,先取一瓶霜华露喂文大人服下。”
“是!”
“阿紫给文大人输些内力。”
“我来。”叶绿叶立于端木身后,言罢便上前一步握住文墨染右手,凝神输了些内力过去。
“师父明明是叫我……”阿紫撅着嘴瞪着文墨染被叶绿叶握住的右手,不知何时拽了根枯草在手里,两只小手不停扯着。“大师姐怎么这样……哼。”
端木若华拂衣端坐于石床上,命蓝苏婉将文墨染扶起,从袖中排出数十枚银针。
叶绿叶见得心头一紧,望向白衣的人想要说什么,之后看了一眼文墨染,终只道:“师父量力而行。”
端木若华轻轻颔首,面容已肃。下时指间执起数针,转腕射入了文墨染后背。
阿紫守在门口,蓝苏婉于一旁相佐,叶绿叶为其输力的手久未放开。
待得最后一针被端木拔出,文墨染躬身喘息起来,久久终于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青白死气顷刻散去大半。